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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享受虐杀的乐趣,他专门建造了一座特殊的旅馆
2022-09-20

1893年,对芝加哥来说,是非常特殊的一年。

为了庆祝哥伦布发现新大陆400周年,美国决定在这座城市开展一次国际性的庆祝活动——世界博览会。来自各个国家的商人和游客蜂拥而至,密歇根湖畔灯火通明,芝加哥四通八达的公路、铁路和港口每天都繁忙无比。

根据票数统计,大约有2750万人参观了世博会。芝加哥的街头,从未有过如此多的新鲜面孔。旅馆业空前昌盛,几乎供不应求。

古堡旅馆(Castle)就是在这个时候翻新开业的。

上千万人涌入这座城市的各个酒店。

来自五湖四海的旅行者,带着行李,愉快地入住这家新开的旅馆。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当中的一些人,从此再也没有出来过。

如果没有那场大火,人们很难看到古堡旅馆的真实面目。

古堡旅馆位于芝加哥南部的恩格尔伍德(Englewood)区里,因为是在博览会期间开张的,也有人将它称呼为世界博览会旅馆。旅馆一共有三层,一楼是家经营了很久的老药店,也是旅馆的前身,二楼是用来接待住宿客人的房间,三楼则是旅馆主人的办公室。

这是一座庞大的建筑,长约46米,宽约15米,占地面积将近700平。

1895年8月19日,当地的消防局接到警报,古堡旅馆起火了。

消防队员赶到现场时,整座旅馆已经被大火所吞噬。奋力扑灭火焰后,人们正准备按照惯例检查烧毁房屋的受损情况,却发现这座楼的内部比外观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二楼一共有几十个房间,大部分都

没有窗子

。回廊曲折幽深,很多楼梯却不知通往何处。有些客人入住的房间里,安装着一扇活动门,有的门打开后,面对的竟然是一堵墙,还有的门连着陷阱和机关。四处都隐藏着秘密通道、偷窥孔洞和瓦斯的管道。纵使房屋的装饰已经几乎都被烧毁,这些可怕的装置依然让人头晕目眩,仿佛置身迷宫。

二楼构造示意图,也有人说二楼有一百多个房间

沿着四通八达的秘密通道,消防员们发现了旅馆的地下室。噩梦这才刚刚开始。地下室的构造同样复杂无比,一股浓重的死亡气息从他们进入时起便扑面而来。有三位消防队员走进某一处地下通道时,因为光线昏暗而点亮了火柴,结果就在火光擦亮的一瞬间,通道内的气体遇火爆炸,三人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伤。

这些针对“入侵者”的危险机关,都暗示着旅馆主人在这里隐藏的机密非同小可。

果然,地下室打开后,便是人间炼狱。

这里仿佛是专门处理尸体的地下工坊,一张血淋淋的解剖台,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上面躺过,腥臭味扑面而来;装有强酸溶液的大桶,泛着让人作呕的气味;深坑里填满了石灰和不明的物体,后来证明是来自不同人体的残缺尸骸;还有装满各种可怕刀锯的酷刑室,残留的血迹证明这里曾被频繁地使用过;大量的毒药、成箱的人骨,随意地堆叠在地下室的房间里;最让人吃惊的,是地下室里竟然藏着一个焚化炉,炉灰里还能翻出女人的金项链……

这哪里是酒店,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屠宰场。

地下室就是恶魔的游乐场。

最令人发指的是,地下室的某个房间的门上,还留下了一个女人被酸液蚀刻的足迹,连脚趾都清晰可见。看上去,这个女人曾经奋力想要逃生,但四处涌来的酸液让她无路可逃。她或许是想要用脚抵住门板,又或许是想踩着门板让自己远离地面,总之,她的求生之路并没有成功。女人的存在痕迹几乎被抹净,只剩下这一个门上的脚印……

距离DNA技术投入使用,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当时的警方依靠有限的技术,最终能够确认身份的尸骸,只有9人。但大量的人骨和痕迹让人们相信,自打开业的那一天起,消失在古堡旅馆的人数可能远远超过200人。

他们面临的,是美国历史上最为残暴的连环杀手之一。

那些骸骨的主人,到底遭遇了什么?

在古堡旅馆着火之前,警方就已经盯上了旅馆的主人霍姆斯。

霍姆斯的全名叫亨利·霍华德·霍姆斯(Henry Howard Holmes),但他更喜欢人们叫他霍姆斯医生(Dr.H.H.Holmes)。他的确是一名医生,毕业于密歇根大学,在建造旅馆前,就已经在一楼的老药店工作。

警方盯上他时,对古堡旅馆的噩梦还一无所知。

当时的《纽约时报》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报道了一桩案件,提及一个叫霍华德的男人,可能涉嫌一桩因保险欺诈而起的谋杀案。

霍华德,就是霍姆斯的化名。

霍姆斯的一生之中,曾经用过很多不同的名字,事实上,连最常被人使用的霍姆斯,也并不是他的真名。他出生在美国新罕布什尔州的吉尔曼顿,真名叫赫尔曼·韦伯斯特·马盖特(HermanWebster Mudgett)。和新罕布什尔州的大部分地区一样,吉尔曼顿的冬季特别漫长,四处冰雪覆盖,人口也较为稀少。

这种生活并不是霍姆斯想要的。一抵达芝加哥,他就给自己改了名字。

在人们眼里,霍姆斯是帅气多金的年轻旅馆老板,他风度翩翩,女人缘好得出奇。甚至还有很多女孩因为钦慕他,而专程来到旅馆应聘。

霍姆斯看起来是一个标准的绅士。

这些女孩,当然大部分都没有再回到人们的视野里。

但在报纸上的那则新闻出现前,从未有人将霍姆斯和谋杀案联系在一起。

新闻上的事情,发生在世博会开幕的一年后。

1894年9月4日,美国费城警方接到电话,说卡罗威尔大街上有间办公室的门上了锁,感觉有些不对劲,请警方过去看看情况。警方破门而入,发现了一具已经死亡三天的尸体。尸体的面部和左臂都已经被烧毁了,旁边还放着一个烟斗、几根火柴和一个碎瓶子。瓶子里的残留液体,是某种类似汽油的可燃液体。

警方调查到,这间办公室当时被出租给了一个叫派瑞的租客。从死者口袋里放着的信笺来看,死者应该就是派瑞。邻居们对派瑞的印象也不太多,因为派瑞搬过来还没多久,据说是个发明家。发明家总是会做一些常人不理解的实验,警方初步判断,这应该就是一起实验意外导致的烧死事件。

几天后,保险公司收到了派瑞遗孀的理赔要求。这时候人们才知道,派瑞并不是死者的真名,他的真名叫皮特泽尔(Pitzel)。当时皮特泽尔的太太自称病重,无法过去辨认尸体,委托了一位律师和一位医生陪同14岁的女儿爱丽丝前往费城。保险理赔了1万美金,在当时的美国,这笔钱相当于今天的200多万人民币,已经是不小的一笔数目。

事情解决得很顺利。

没有人注意到,这位陪同小姑娘一起辨认尸体的医生叫作霍华德。

两个月后,反转来了。

有个叫哈兹佩斯(Hedspeth)的犯人,在拘留所里给警察局长递了一张字条。他声称自己知道一桩保险诈骗案的真相,如果警方愿意听他聊聊,他说不定还能揭露一桩谋杀案的线索。

警方半信半疑地传唤了哈兹佩斯。哈兹佩斯说,几个月前,他遇到了一个叫霍华德的狱友,那人因为诈骗被捕,但关押的时间不长。霍华德问哈兹佩斯有没有认识什么著名的律师,想做一笔百分百获利的买卖,到时候他还能给哈兹佩斯一笔介绍费。

按照霍华德的意思,这笔买卖是这么进行的。他有个同谋叫皮特泽尔,前段时间投了一份人寿保险,他们打算从停尸房弄一具尸体,毁了容之后穿上皮特泽尔的衣服,假装皮特泽尔出了意外,然后让皮特泽尔躲在某个地方不露面,直到保险公司理赔成功为止。

哈兹佩斯毕竟也是个火车劫匪,利欲熏心的他听到自己会有500美元的分成,觉得此事完全可行,就推荐了一个认识的律师给霍华德。之后,他在狱中关注着新闻,感觉一切都按照计划在进行,正感到沾沾自喜,却一直没有等到属于自己的分红。在律师探监的时候,哈兹佩斯忍不住询问事情的进展,律师却告诉他事情似乎出了问题,原本安排辨认尸体的是皮特泽尔的太太,但霍华德拒绝让她出面。

他怀疑霍华德没有搞来一具尸体,而是真的杀死了皮特泽尔。

一桩欺诈案,转眼变成了谋杀案,警方觉得此事的确蹊跷,立刻重启调查。保险公司雇用的侦探也加入了探寻真相的行列。11月17日,他们在波士顿抓住了霍华德。皮特泽尔的遗孀和两个孩子也都被找到。但皮特泽尔家的另外三个孩子却不见踪影。其中就包括当天陪着霍华德去认尸的爱丽丝。

纪录片里孩子们的肖像。字幕里的派兹即为皮特泽尔。

这三个下落不明的孩子里,最小的男孩才8岁。

这时候,人们已经知道,霍华德就是古堡旅馆的主人霍姆斯。

霍姆斯承认了保险欺诈的行为,却拒绝承认自己谋杀了皮特泽尔。他说,真正的皮特泽尔还活着,可能正在南美的某一个地方隐姓埋名地居住着。那具面部被毁的尸体,是霍姆斯用行李箱装着带到现场来的,才不是皮特泽尔本人呢。

虽然那个时候没有DNA技术确认身份,但霍姆斯的辩解并没有说服警方。因为如果尸体是被箱子装着带到现场的,那现场的痕迹就是另一番模样。尸体被发现时,尸僵和尸斑的情况,证明了那个办公室就是死亡的第一现场。而且警方还在现场提取到了氯仿的成分,这让他们重新进行了仔细的尸检,最后发现,皮特泽尔在经历火烧之前,就已经被氯仿毒死了。

霍姆斯满嘴谎言,他似乎从来都不为自己的处境感到紧张,而是巧舌如簧,对答如流。他告诉警方,那三个失踪的孩子分别被送往了南美、底特律和英国。这些谎言耗费了大量的警力,直到1895年,孩子们的真实下落才浮出水面。

15岁的爱丽丝和11岁的内莉死在加拿大多伦多一所房子的地下室里,而她们的弟弟的尸体则被塞在印第安纳州一个小镇的炉子里烧成了焦骨。霍姆斯曾经带着他们一起逃避警方的追捕,后来大概是嫌孩子太过累赘而将他们一一杀死。

在炉子里找到的孩子的牙齿残骸。

一桩案子牵连出另一桩案子,霍姆斯的受害者人数上升到了4个。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案件曝光后,警方和媒体收到了更多失踪人口的举报信息,失踪的大多数是女性,她们中有些人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霍姆斯的旅馆附近。警方决定彻查霍姆斯的古堡旅馆。就在这时,旅馆起火了。

这场火,烧毁了很多证据,却也让“地狱旅馆”的罪行曝光在世人面前。

从1984年11月19日到1896年5月9日,《纽约时报》进行了28期的追踪报道,足以证明霍姆斯的案子在当时引起了多么巨大的轰动。

残忍、精明、谎话连篇,这是连环杀手霍姆斯给人留下的深刻印象。

到执行绞刑之前,他只承认了自己犯下的27桩谋杀案。如果那时候的技术足够发达,恐怕这个数字要翻上十倍。世博会结束后,霍姆斯就开始周游世界,在芝加哥外所犯下的那些案子,很多都已经无法追踪和记录。

他杀戮的大部分是成年女性,有时候也会对男性和小孩下手。

死亡率最高的地方,无疑是那座机关重重的古堡旅馆。在建造之初,霍姆斯就已经规划好了它的用途。他展现出来的建筑设计的天赋与才华,全都用在了邪恶的黑暗领域。

2015年,美剧《美国恐怖故事:旅馆》就试图还原过古堡旅馆的场景。剧中这座杀人旅馆的主人马奇,原型就是霍姆斯。

《美国恐怖故事:旅馆》中还原了旅馆建造过程。

剧中是如此解说的:

“他要在这里建一栋奢华的不朽之作,一个可以满足他独特嗜好的地方……它是一座设计完美的酷刑室,是建造出来的不在场证明。秘密滑槽和密室,用来藏匿和处理尸体。走廊没有出口,这样人们就难以逃生,墙壁用石棉填充,这样就可以消除尖叫声。人们走进来,就消失了。‘没有尸体,就成不了案’。”

如此扭曲和诡异的建筑,为什么在建造时并没有人发现异常?

事实上,霍姆斯行事非常小心翼翼,真正的建筑图纸,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为了完成这栋“了不起”的建筑,他将图纸拆分成好几个部分,每建造一部分,就换一批建筑工人。旅馆的工期拖得非常漫长,一方面是资金的限制,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密。

建造古堡旅馆的资金,也都沾着鲜血。

前面说到,古堡旅馆的前身是一家药店。

当时,霍姆斯在街对面的一家药店里工作。店主霍尔顿先生身患癌症,已经时日无多。霍姆斯告诉霍尔顿太太,为了以后的生活考虑,她应该把药店转让给自己经营。他用店里的一些财物做了抵押,支付了首期转让费,但之后就再也没有支付尾款。转让协议上写着,霍尔顿太太可以住在药店楼上的公寓里,但事实上,霍尔顿先生死后不久,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如果药店的老顾客问起,霍姆斯就会告诉他们,霍尔顿太太回加利福尼亚的亲戚家住了。

药店的收益,成为霍姆斯建造旅馆的第一笔资金。

可以说,杀戮和金钱,就是霍姆斯人生最重要的两大欲望。导致他罪行曝光的皮特泽尔案,并不是他第一次骗保操作。这桩古堡旅馆的每一分钱,都来自他的欺诈生意。他的外表很具有欺骗性,医生的光鲜职业又让很多女孩趋之若鹜。当霍姆斯施展起他的口才,露出那种温柔的笑容时,这些女孩往往不会想到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欺诈顺利时,他的工程进度就要快很多。

就这样,世博会开始前,一切准备就绪。

旅馆敞开大门,准备迎接四方来客。

霍姆斯喜欢观察他的客人们。

酒店的每一个房间对他来说都是开放的。他可以通过密道,随时进入到某一个房间里“探望”那些熟睡的住客。那些可以打开的门,能够滑动的墙壁,会释放出毒气的管道……所有的控制开关,都在他本人的卧室里。只要他高兴,任何一个夜晚都可以成为恐怖片的真实舞台。

那是一个充满创造力的年代。

当世博会正在展示人类的种种最新发明时,霍姆斯的黑暗实验也在进行着。

入住这里的客人,对这样的密切关注毫不知情。

部分“幸运”的人,是在睡梦中被毒气杀死,每一个房间都有自己独立的瓦斯管道,霍姆斯会选择好当天的受害者,记录下他们被毒死的过程,专心欣赏死亡的降临。在古堡旅馆的惨剧中,这已经是比较平和的死法。

还有一些人被霍姆斯带入地下室,进行活体解剖或是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当他们在焚化炉中发出最后的惨叫时,厚厚的隔音墙外,芝加哥还沉浸在狂欢之中。

三层旅馆的立体结构示意图。

有的受害者很早就发现了异样。他们夺门而出,企图离开这座可怕的建筑,却发现面前是错综复杂的走廊和楼梯,打开一扇门后,他们可能会直接坠入深渊而死。即使避开了那些机关和障碍,他们发现自己也抵达不了唯一的出口。

为了享受猎杀的过程,霍姆斯甚至做了不少精密的设计。他在某一个台阶的下面安装了探测器,当有人仓皇逃走时,只要踏上了这级台阶,警报器就会响起,提醒霍姆斯来做最后的收尾。

霍姆斯的很多受害者是年轻美丽的女性,她们曾经幻想霍姆斯就是那个命中注定的男人。但事实上,当霍姆斯成功诱骗她们填好保单后,他就恢复了自己冷酷的本色。他处死这些女孩时,毫无怜悯之心,反而很享受她们在强酸桶里挣扎的绝望表情。

对待这些受害者,霍姆斯更像是唯利是图的商人。能够投保的,他决不会放弃一毛钱的赔偿金;能够继承对方财产的,他可以屈膝求婚来达到目的;就算是人已经被折磨死了,他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尸骸——当时医学院的标本严重不足,霍姆斯便在地下室里大量处理尸骨,通过黑市将这些来路不明的尸骸交易出去。

死人身上的每一分钱,他都要榨取干净。

甚至,当旅馆失火,杀人的证据全部暴露后,霍姆斯竟然还没忘记向保险公司提交火灾的赔偿申请。他的冷静,让人不寒而栗。

如果霍姆斯的罪行没有曝光,他的旅馆也还健在,那么,40年后当芝加哥再次举办世博会时,他也不过才70多岁,说不定他的受害者人数还会更多。有人认为是那一把火让恶魔显了形,但事实上,那场火甚至有可能就是霍姆斯自己放的。

毕竟,那时候被警方盯上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我不能不杀人,就像诗人一样,灵感一来就不得不吟唱。”

在被捕后,霍姆斯如此解释自己的杀人动机。

事实上,小时候的霍姆斯并没有展现出太多的反社会人格。

唯一有违常人的细节,是小时候被捉弄的一段经历。那时候,其他孩子想要吓唬霍姆斯,就逼他去医生的办公室里触摸人骨标本。普通孩子可能会感到恐惧和沮丧,霍姆斯却从这种触碰中获得了某种快感。

长大后,霍姆斯报考了医科大学,也顺利毕业。但救死扶伤并不是他从医的初衷,上学期间,他就对实验室里的尸体充满了兴趣。那时候,伪造死亡骗取保险的想法,就已经出现在霍姆斯的脑海里,毕业前他就干了几票,竟然侥幸没被发现。

他意识到,自己天生就是犯罪的料。

《美国恐怖故事:旅馆》中,每一次杀戮都让旅馆主人感到兴奋。

霍姆斯一生中结了三次婚。

第一段婚姻是在1878年,妻子叫克拉拉(Clara)。克拉拉的家境很好,这让霍姆斯获得了受教育的机会。但毕业后,他就再也没回去见她。但他们的婚姻关系一直没有解除,所以后面的几段婚姻里,霍姆斯几乎都是重婚的身份。直到被通缉而逃亡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愧疚,他特意回去见了克拉拉一面,为自己将近十几年的失踪编造了一个相当复杂的借口。

1887年,他在芝加哥迎娶了另一个来自富人区的姑娘米尔塔(Myrta)。米尔塔和他一起生养了三个孩子,在霍姆斯的花言巧语下,这位太太对他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在米尔塔看来,丈夫是一个工作非常繁忙的人,所以总是不能回家陪伴她。霍姆斯甚至把古堡旅馆产权的一部分送给了自己的岳母,以表示自己的诚意。但米尔塔从未在古堡旅馆住过,压根不知道那些永远无人认领的行李箱背后有些什么故事。

霍姆斯处处留情,但他的感情也仿佛只是表演。

在古堡旅馆期间,康纳太太成了他的情妇。康纳太太的丈夫,是霍姆斯在药店时的工作伙伴,她被霍姆斯的魅力所吸引,带着8岁的女儿投向了霍姆斯的怀抱。但这对母女,最终也在旅馆里消失了。

有人说,霍姆斯杀害康纳太太,是因为当时他正在和铁路商之女米妮·威廉姆斯(Minnie Williams)交往,米妮的嫉妒害死了康纳太太。但这一切都已经死无对证,因为米妮和妹妹安娜也都成了霍姆斯的受害者,她们死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而霍姆斯则拿到了保险赔偿金和米妮价值4万美元的财产。

在霍姆斯的眼里,这些女孩似乎并没有什么两样。

他最后一段婚姻,是在1894年,结婚对象是美丽动人的乔治安娜(Georgiana Yoke),那时候她只有25岁,高挑苗条,金发碧眼。有人推测乔治安娜可能是霍姆斯唯一真心爱过的人,因为他从未引诱过她,也全无威胁,当然最后也没有将她杀害。甚至,在逃亡时,他也还是带着乔治安娜一起。

但最后站在法庭上指证他的人,也是乔治安娜。

霍姆斯的刑场速写。

1895年11月,霍姆斯被判处绞刑,次年5月7日执行。

在行刑前,霍姆斯被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准备好了吗?”

他回答说:“下手利落些吧。”

但这个最后的愿望并没有实现。或许是那些冤魂在冥冥之中环绕着他,霍姆斯的脖子勒在绞刑架的绳索上,却没有立刻断气,他在缓慢而痛苦的行刑过程中熬过了15分钟才最终死去。

有人说,霍姆斯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位被记录在案的连环杀手。

事实上,在他之前,就已经有绰号“兰贝斯下毒者”的托马斯·内尔·科林(Thomas Neill Cream),“斧头杀手奥斯汀”(Austin Axe Murderer)和 “血腥嗜酒者”(Bloody Benders)等连环杀手的出现。

只是,霍姆斯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耸人听闻,即使案发后已经过了120多年,也依然让人不寒而栗。

2003年,根据霍姆斯的故事改编的纪实小说《白城恶魔》(TheDevil in the White City)出版,成为了当年的畅销榜常客。次年,它还获得了爱伦·坡奖最佳犯罪实录。由这本书改编的电视剧《白城魔鬼》预计2020年上线,执导过《华尔街之狼》的马丁·斯科塞斯和我们熟悉的“小李子”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将作为本剧的执行制片人参与制作。

尽管霍姆斯的时代已经过去,但酒店里隐藏的危险依然不能小觑。

当你在外住宿的时候,你是如何挑选酒店的?你会检查房间里是否有隐藏的摄像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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